回复:(长篇连载)我泡了个开公交车的漂亮MM
84、无法悲伤
把这封饱含深意的邮件发送出去,我长叹了一口气。我有些后悔,因为我可能伤害了一位清纯女子,而我其实无意这样做。想让一个女人变得成熟,不再清纯,经历任何事情都没有经历一个“坏”男人来得快。只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女人才会真正成熟。而我不应该也不可能充当这样一个“坏”男人的角色。不仅因为我不坏,更加因为我和这个女子素未相识,我心底里种种对于这个清纯女子的想法,多少让我显得有些一厢情愿和不识时务。
苦笑一下,我关掉了电脑。翻身一倒到了软绵绵的床上。当一个落魄不堪的人失意、绝望、无可奈何、手足无措、徘徊不前的时候,他最需要的是一张软绵绵的床,床能给他安全感,可以让他从一切的失望和绝望中抽身出来,他可以闭上眼睛,流着哈喇子的在梦境中构筑自己的从前、现在和未来。
此时的我,就处于这种境地。我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该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我害怕看到人,看到那些那些五颜六色、光怪陆离的人。我害怕听到人声,听到那些或温柔缠绵,或愤怒咆哮的声音,我会感到毛骨悚然。该怎样去面对他们,我不得而知。我似乎再也不能去面对那些谎言、欺瞒和背叛。
我又做梦了。梦里是另一个世界,能做梦真好。
梦境里很朦胧,充满了雾气,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在我眼前经过,胖的瘦的,高的矮的,他们都和我长得不一样,他们的胸前都鼓鼓的,象两个巨大的肉瘤。同时我听到强烈的水柱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香皂伴随着热水发泡后产生的特殊芳香,暖烘烘地冲进我的鼻孔。我看到有些人从我身前经过,低头看到了我,突然神经质地用毛巾遮住自己的小腹,然后惊慌失措地对我旁边的人说:“你是怎么搞的,这孩子这么大了,还带进来。”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旁边的女人边往身上涂肥皂边陪着笑。
我抬头看了眼她,她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涂着香皂,然后迅速的蹲下来,拿着香皂在我的全身上下摸索,我幼小的身体被摇曳着,象一棵风中的小树苗。
“朱义啊,你大了,妈妈这是最后一次带你来洗澡了,今后你就得跟着你爸爸洗澡了。”我妈妈拿毛巾狠狠搓着我的背,大声喘着气说。
“为什么啊?”我胆怯的问。
“你是男孩,这是女澡堂,男女有别,阿姨们会说我的。”我妈妈别解释边加快手上的动作,抬头四处张望。
“哦!”我低声应道。
“哗”的一声,一盆有些烫的水从我的头顶倒了下来,我身上的肥皂泡如潮汐一般被冲净,顺着光滑的瓷砖地板流入下水道。我娇嫩的肌肤在雾气蒸腾的女澡堂里显得褶褶放光、圣洁无比。
我妈妈在我的屁股上轻轻一拍,“好了,快出去,朱义!”
我一溜小跑着出去了,推开澡堂木门的一刹那,我回头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里面的雾气越来越大,仿若仙境。幼年的我已经意识到这将是我最后一次从这里走出来了,如此堂而皇之、安然无恙的小跑着出来。我那时的想法很简单,很清纯,我没有一丝一毫觉得里面的场景有多么令我血脉喷张,我唯一想到的是我的妈妈再也不能那样给我仔仔细细地洗澡了。我留恋那种温情,那种特定环境下的温情。
我微笑着睁开了眼睛,这个梦是如此的美好而简单。刚刚的梦境似乎马上变得模糊起来,有一种稍纵即逝的挫败感。
拾起床头的电话线,插在了电话里,我打电话回家。妈妈接了电话,她的声音越来越慈祥,似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温情。
“妈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喜欢跟着你去女澡堂洗澡吗?”
“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我老带你去,很多阿姨都有意见,我每次都趁人不注意把你领进去。呵呵,那时候你还好小啊,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啊。”
“妈妈……”我控制着哽咽的声线,眼角划出了一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