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有本用休闲水淹虫窝 (长篇连载)我泡了个开公交车的漂亮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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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我泡了个开公交车的漂亮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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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爱太难

    “叮当,我去上个厕所,手机给我玩会。你在这等着,钱芳可能随时会出来。”我起身对钱叮当交代了一句,进了医院走道尽头的厕所。
    现代人的生活已经进入了数字化的时代。网络、BBS、短信、QQ、MSN,这些东西正在腐蚀一个个平凡人的正常生活。不甘寂寞的红男绿女们在一次次数字化暧昧后,最终带来的是身体亦或心灵的出轨,给这个混沌的世界制造出数不清的纷争、困扰和迷惑。
    我知道钱叮当接的那个电话很有些蹊跷。我不在乎她找其他的男人,毕竟她未嫁,我未娶,大家都还是自由之身,都还有选择的余地。男人不愿意为了一棵小草放弃整片森林,女人同样不愿意为了一根香蕉就放弃一堆香肠。
    但女人在找寻香肠的过程中不能拿装香蕉的袋子做工具。因此,钱叮当勾搭男人可以,但不能拿我送给他的手机做工具,那样是对我一番痴情的亵渎,她对不起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忍受着厕所里粪便和医院里消毒药水的混杂怪味,打开了那个深植在手机内的录音程序。第一条通话录音条目赫然写着牛大鹏三个字,再看看通话时间,正是刚才钱叮当接电话的时间。纸包不住火,如今的科技年代,做任何事情都会留下证据,更何况我朱义也非等闲之辈,把我当傻逼,先看看自己是不是真有那么聪明。
    “小骚货,现在在哪?”是牛大鹏的声音。扬声器音量很大,我迅速调到最低,把耳朵贴到扬声器上去听。隔墙有耳,让钱叮当察觉,无间道玩太明显了就没意思了。你不仁我不义,你跟我玩,我就奉陪到底,看最后谁玩死谁。
    “大鹏,我在医院呢。钱芳在医院做手术。朱义也在呢。”钱叮当做贼般的声音。
    难怪你早就隐隐觉得有些端倪,钱叮当和牛大鹏看来真的有染,事情顿时显得那么的混乱不堪、错综复杂。
    “钱芳那个臭婊子,竟然为了朱义跳楼。摔死也活该,没我的责任,不是我推她跳下去的。”牛大鹏道。
    “大鹏,孩子到底是谁的啊?是不是真的是朱义的?”钱叮当的声音。
    “你管他谁的,反正不是你的。你还要给我生孩子呢。呵呵!”牛大鹏无耻的声音。
    “你不在乎我和朱义睡过?”钱叮当的声音。
    “我不在乎,只要你心在我这里就行。你第一次不是给了我吗?女人最在乎的是第一个男人吧。哈哈!”牛大鹏愈发无耻道。
    “大鹏,我爱你,真的爱你。你什么时候娶我?”钱叮当的声音。
    “小骚货。别急,东西脱手,钱到手了还怕没有好日子过?”牛大鹏的声音。
    这短短几分钟的电话录音让我对一切都产生了怀疑,似乎这世界上除了父母对儿女之爱是真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在扯淡。
    “朱义,朱义,你好了没有,钱芳出来了,钱芳出来了。”钱叮当在厕所外叫唤。
    我没搭理她,大致翻了翻电话录音,发现牛大鹏和钱叮当的来往通话非常频繁,一时半会也听不完。隐藏好程序,走了出来。
    “钱芳出来了,医生说没大问题。”钱叮当兴奋地看着从厕所走出来的我。
    “钱叮当同志,你为什么如此可爱,可爱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轻轻捏着钱叮当的脸,把手机递给了她。
    “朱义,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觉得你可爱,我爱你呗!”我皮笑肉不笑道。
    “恩,我也爱你。”钱叮当表情单纯,一脸幸福道。
    我冷冷一笑,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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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该打不该打

    如果有一天有人问你,你老婆或者你老公被你当场抓奸在床,你会怎么办?你不要故做洒脱,也不要不以为然,因为没有人能保证那个倒霉蛋不会是你。在提出这个假设的时候,一支预防针就已经深深插进了你的静脉。你动弹不得。
    打不打?闹不闹?如果你说事已至此,打有用吗?闹有用吗?那我要问你,不打有用吗?不闹有用吗?男人不能打女人,但那不等于女人可以站在男人脑袋上拉屎,男人还要百般呵护,说这屎倍儿香。做男人的应该当场质问一句:“你他妈躺在谁的床上?睡在谁的房间里?”拿出你们的房产证吧,给你的女人看看户主的名字,然后义无返顾的、潇洒的、嚣张的一巴掌扇过去。
    打,当然要打,不打白不打。打肿它,打成36F罩杯。这是我朱义的回答。
    “好的,叮当,我等着你慢慢爱我呢。”我微微一笑,转而冷下脸来:“去看看钱芳吧。”
    钱芳躺在病床上,麻药药劲没过,她闭着眼睛没有醒过来。我看着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有些干枯开裂,苍白的手上有些擦伤,显然是跳楼弄的。我看着心里有些疼,抬头又瞥见了她那条伤腿,裹着白纱布,用两块板子简单的固定着,没打石膏。这事给闹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简直就是波涛汹涌。
    “朱义,你别担心,医生说钱芳可能要晚上才能醒过来。”钱叮当在旁边宽慰道。
    我突然心里一阵恶心,对眼前这个女人一股难言的反感。巴不得她明天开车从驾驶室里飞出去直窜粪池。不过我搞不清是粪池里的屎会玷污了她,还是她会玷污了粪池里的屎。
    “叮当,你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看着钱芳,她醒过来我给你打电话。”我假意地朝钱叮当一瞥,虚与委蛇道。
    “我不累,我明天不上班,今天我留下来照看我姐吧。朱义,等会你早点回去休息吧。”钱叮当异常心疼人道。
    你看着?你看着,明天钱芳的肾啊,心啊,肝啊的只怕都被挖走卖钱去了吧。我心说着。对这个女人彻底感到反胃。
    “是不是得把牛大鹏喊过来啊?怎么说现在钱芳还是牛大鹏的老婆啊,他们还是法律上的夫妻,不是吗?牛大鹏有义务照看自己的配偶。”我试探钱叮当道。
    “姐夫他可能不会来吧。”钱叮当慢腾腾道。
    操,姐夫和奸夫难怪发音这么象呢,到了钱叮当这,那就是一个意思嘛。我望着钱叮当喃喃道:“叮当,你给牛大鹏打个电话吧。叫他过来。”
    “我打不好吧?”钱叮当为难道。
    哼哼,装得挺真的啊,挺象小绵羊,可你这小绵羊刚一出娘胎就来了月经,明显早熟了,不那么单纯,已经混沌不堪,污秽难当了。
    “有啥不好打的啊?她是你姐夫啊,再自然不过的了。”我接话道。
    “哦,那我等会打吧。”钱叮当望着我道。
    “现在打吧,这一堆事等着他处理呢。你就跟他说我也在这,他想找我算帐就来,我等着他。”我盯着钱叮当的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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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虚情假意

   
    陶喆刚出道的时候唱了首歌,叫《爱,很简单》。
    忘了是怎么开始,也许就是对你有一种感觉,忽然间发现自己已深深爱上你,真的很简单……
    几年后,陶喆如日中天的时候又写了首歌,叫《DEAR GOD》。
    爱,爱在这个世界上爱已被忘记,谁都不相信谁都不相信,相信爱;爱,爱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意义,没有人在乎没有人在乎,没有爱……
    原来歌星也是凡人,也活在这红尘俗世,也在慢慢的体味什么叫爱,爱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东西?
    有人说,认识的人越多,就会越来越相信狗。同样的,把爱情想象得越美好,爱情就会越丑陋,满目创痍、恶臭难当。
    钱叮当起身拿着手机准备往病房外走,我快步跟上拦在她前面,不等她反应,狠狠的一口亲上去,嘴唇紧咬,唾液交缠,吻得那叫一个天旋地转、黯然销魂。知道不是自己女人了,反倒可以放开手脚耍流氓了,有豆腐在嘴巴边上,不吃白不吃。
    钱叮当似乎相当享受,也不推搡我,在突然其来的吻袭中,全情投入、如痴如醉。我有种冲动要对她上下其手、就地正法,这无关乎道义,只关乎欲望。
    良久后,唇分。我刮了下钱叮当的鼻子道:“很久没男人抚慰了吧?”
    钱叮当小脸一红道:“你说什么呢?臭流氓。”
    呵呵,那神态,那表情,那对白,真是纯得可以去演琼瑶电视剧了。
    “给你姐夫打电话还要出去啊?病房里也没什么精密仪器,不怕手机辐射的。”我说回正题,轻描淡写道。
    钱叮当尴尬的哦了一声,拿着手机开始拨号。我稍稍走开两步,免得她过于心虚,紧张得尿失禁。
    “喂,姐夫,你现在有空吗?到医院来一趟吧。我姐在医院里,刚做完手术。”钱叮当到底还是道行不够,说着说着就拿眼睛瞟我两眼。
    我索性背过身去,想着牛大鹏这会肯定被钱叮当搞得云里雾里,又在电话那头发飚破口大骂了。哈哈,骂吧骂吧,骂得越难听越好,越粗俗越好。以前知道有个词叫借刀杀人,不想今天我朱义发明出了个新词汇叫借嘴骂人。今天就看看你们这对真正的奸夫淫妇如何演这出双簧了。
    “怎么样?你姐夫过来不?”我见钱叮当收了线,淡淡问道。
    “他没说过来不过来。可能会来吧。”钱叮当望着我道。
    “我操!牛大鹏他是人吗?他的老婆,他的合法配偶,他曾经宣誓要相守一生的女人,现在躺在床上昏迷着,生死未卜,他竟然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他是不是包二奶了啊?”我直视着钱叮当的眼睛道。
    “姐夫可能心里有气吧,他肯定还以为孩子是你和我姐姐的,他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不会包什么二奶的。朱义,你不要瞎说,你们之间有误会。”钱叮当急忙辩解,可以看出她和牛大鹏勾搭成奸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叮当啊,还是你理解人啊。要人人都有你这么博大的胸怀,世界将是多么的美好啊。”我边说边拿手抓钱叮当的饱满的胸脯,这时候不轻薄啥时候轻薄?简直就是超市里的免费促销,你不吃不拿人家反倒望着你急。
    “朱义,这么多天没见,你想我没有?”钱叮当双手缠上我脖子,眼神迷乱道。
    “想,想,想死个人嘞,亲妹妹。”我虚与委蛇。
    钱叮当灿然一笑,小声唱道:“我也是,想死个人嘞,情哥哥。”那唱腔极度诱惑,很有种原滋原味民族唱法的味道。
    我双手在钱叮当的粉臀上狠狠一抓,咬牙切齿地和上一句:“妹妹等等我,哥哥有话对你说,甜蜜蜜的性生活,咱俩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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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给你盖个章

   
    “哈哈,朱义,你真是个流氓,瞎唱什么呢。”钱叮当粉拳朝我砸来。
    “妹妹,妹妹,妹妹喜欢我。”我如公鸡打鸣一般在病房里唱着,玩世不恭。
    “好了好了,别唱了,我喜欢你,妹妹喜欢你呢。”钱叮当轻轻捂着我的嘴巴,软绵绵的身子靠过来。
    我把头埋入她脖子里,深深一吸,香气扑鼻。我扳开钱叮当的脑袋,嘴巴靠上去用力一吮,钱叮当闷声叫唤一下,已被我在脖子上印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我心满意足地放开她道:“哈哈,给你做了个记号。知道杀猪吗?杀过的猪都得在白花花的猪屁股上盖个章。钱叮当你待遇不错啊。有朕亲自给你用玉唇钦点了身子,你以后就是朕的宠物了。”
    “朱义,你这样,别人看见了会笑话我的。”钱叮当拉了拉衣领,跺着脚焦急道。
    “谁笑话你啊。男女欢好,留下爱的印记,人家只有打心眼里羡慕,笑话你?那其实是打心眼里嫉妒你。”
    “哪里有镜子?我去看看,是不是很明显?”钱叮当环顾四周,准备看看我给她做的印记她是否满意。
    电话声这时突然响起,钱叮当站定后瞥我一眼,看眼手机屏幕,回望我道:“是姐夫!”
    “快接吧。让他赶紧过来。”我淡然道。随后转身来到钱芳病床前,看了眼仍在昏迷中的钱芳。
    “姐夫,你在哪?”钱叮当小声在电话里问着。想必她和牛大鹏已经形成了默契,不方便之时,自然姐夫相称。私下里钱叮当应该唤他大鹏、郎君亦或死鬼什么的吧,想得我不由得狠咬了一下牙根。
    不一会,钱叮当挂了电话。走前两步,表情淡定道:“他快到医院了,要不我去下面接他吧。”
    我不露声色,淡淡一笑道:“去吧,快去快回!”心道,你钱叮当什么时候换工种了,现在十足就是一导游了嘛,牛大鹏也不是三岁小孩,进了医院还能迷路不成。分明是你个小贱人想下去跟他对好口型,上来合伙演双簧嘛。你累不累啊你?
    钱叮当转身就欲走,我唤了声:“等一下。”
    “怎么了?朱义。”
    我走过去,轻轻抬起钱叮当的下巴道:“叮当,你可得说服你姐夫今晚留下来照看钱芳,今晚我跟你走,我们好久没那个了吧。”
    钱叮当尴尬一笑道:“再看吧。”
    我心一横道:“看什么看啊?今晚你死活都是我的人。”说完我用蛮力扳过钱叮当的脖子,用尽全力狠狠一吸,劲道十足,远胜刚才十倍有余。钱叮当嘤咛一声,奋力推开我抹了把脖子,整了整衣领,娇哼道:“朱义,你个臭流氓,我下去了!”
    我哈哈一笑,任她走了。
    在走道里点了支烟,想来一支烟抽完,这对狗男女应该上来了才是。谁知一刻钟过去,仍然不见两人的踪影。莫非两人干柴烈火,把持不住,就近开房去了?
    我想着就拨了钱叮当的手机,接通后半天没人接听,我挂了继续拨,这回钱叮当利马接了电话:“喂,朱义,我刚接到姐夫,马上就上来。”声音有些沙哑,隐隐感觉象是刚刚哭过。
    “快点啊,我想你了。”我极尽肉麻之能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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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挑拨离间

   
    “叮当,你的脸怎么了啊?”
    钱叮当返回病房,我看着她半边脸上有个浅浅的巴掌印,再看她衬衣挨脖子处的那颗纽扣也不见了,留出一丝线头。
    “啊?没怎么啊,我脸上没怎么吧?”钱叮当拿手背摁了摁脸,掩饰着惊慌。
    刚才所发生之事,我已猜到大半,懒得追问下去,转而问道:“你姐夫呢?”
    “来了,朱义,我来了。”牛大鹏穿一件白色梦特娇T恤,象个嫖客般走了进来。
    我瞥一眼钱叮当,小丫头丝毫不看牛大鹏,想必是刚才吃了牛大鹏的苦头,这会心里正憋着闷气不好发作呢。此时不离间二人,更待何时?
    我不搭理牛大鹏,对钱叮当温柔唤道:“叮当,快给你姐夫泡杯茶,开水瓶在那。”
    钱叮当望我一眼,呆立原地不动。我缓步过去,轻轻拍她后背,低头贴着她的脸温柔道:“怎么了?去给你姐夫倒杯水啊,他可是稀客啊。”
    “朱义,我不是来喝茶的,我是来跟你小子算帐的。”牛大鹏冲我一吼,满面通红。可以想见是醋意正盛,怒火中烧。
    “牛公子此话怎讲?”我哈哈一笑道。
    “朱义,你他妈搞我老婆,还逼着她跳楼,你说这帐我怎么跟你算吧。”牛大鹏一副标准的流氓样。
    “行,牛大鹏你说我搞你老婆,口说无凭,你得拿出证据出来吧。你是拍到了我和钱芳上床的照片呢还是你亲自抓着我们的现行了?我和钱芳的关系很单纯,任何事情也没有。再说我也看不上你老婆,我身边有叮当这么好的姑娘,我为什么要和钱芳来一腿啊。我朱义现在只为叮当坚挺。是吧?叮当。”我娓娓道来,微微一笑望着钱叮当。
    钱叮当尴尬的瞟一眼牛大鹏,我心里顿觉受用无比。
    牛大鹏一笑道:“朱义,我们出去谈谈。”
    我知现在牛大鹏心底无名火起,现在跟他出去无疑是血拼一场,但我不能不出去,不然牛大鹏在钱叮当心目中的形象将一下子从流氓上升到绝对的男子汉,而我朱义将一下子从痴情傻逼沦落为我懦弱的痴情傻逼形象。我现在还需要维持我一贯的悲情形象,博取钱叮当的好感。钱叮当还有利用的价值,我有必要出去和牛大鹏一较高下。
    “好啊,咱们出去论个高下吧。”我说完大步流星向门外走。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打架。”钱叮当抢前两步拦着我和牛大鹏道。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别管!”牛大鹏猛然甩开钱叮当的手,发飚道。语气甚象两口子吵架,也不怕我听出点端倪来。
    “姐夫,你不要做傻事啊。”钱叮当在这么千钧一发之时,还能姐夫的称呼不离口,我真佩服她的定力。不过我估摸着她之所以这么极力劝阻我和牛大鹏动手,也是担心她的爱郎有什么三长两短,亦或是做些表面工夫,不然她以后的戏就不那么好演了。
    “小婊子,滚开!”牛大鹏甩开胳膊,把钱叮当奋力一推,钱叮当那娇小的身躯哪吃得消这么猛然一下,后背撞在病房门上嘭的一声闷响,钱叮当顺着房门颤巍巍地蹲下了身子,没有了声响。
    “牛大鹏!”我一声厉吼,操起身边一张空床下的一只搪瓷尿壶,一尿壶砸在了牛大鹏的脑袋上。乓啷一声闷响后,半壶黄橙橙的尿液倒在了牛大鹏的脸上。我手上也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些污秽的尿液。
    “这是谁啊,尿了也不倒干净。”我手一松,把那接尿的搪瓷壶扔到了地上,尿壶丁零当啷摇晃了两圈,来到了钱叮当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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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孔哥哥,你快快的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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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受伤的不能总是我

   
    “叮当,你没事吧。”我赶紧蹲下身子,双手抓着钱叮当的肩头猛摇晃,然后顺势把手上的尿水在她衣服上擦拭干净。
    “我腰疼!”钱叮当摸着后背,皱眉道。
    “呸!”牛大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拿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尿,破口大骂道:“我操!”随后一脚飞了过来。我早料到牛大鹏吃了亏,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急急地往后一倒,躲开了这致命的一脚后瘫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哀号起来。
    “叫你他*跟我装!”牛大鹏顺势捡起地上那只尿壶,朝我奔来。
    我三步并做两步,机警地钻到了病床底下。牛大鹏一时拿我没办法,拿脚不断往床底下捅我,我看准时机,两手一把抓住牛大鹏的腿奋力往上一撅,牛大鹏重心不稳,嘭一声整个人扳在了地上,我在床下只感觉一阵地震山摇,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我一个侧滚翻出了床底,趁牛大鹏还没缓过劲来,朝他裆部就是一脚。这一脚并没有使全力,如果当真全力一击,钱叮当包准弃牛投朱,毫无二心。这样的结果并不是我想要的,我还要留着他们慢慢玩。
    牛大鹏捂着下身一声闷哼,看来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了。
    我装做无限痛苦地捂着肚子缓缓来到钱叮当跟前,皱眉道:“叮当,你没事吧。”
    钱叮当脸色苍白,手依然捂着后背道:“不知道是腰还是背这里肿了。”
    我把她的身子扳过来,一把拉起她的衬衣,看到她白花花的后背上果真肿起了一大块,想必是刚才牛大鹏那一把正好推在了门锁上了。
    “姐夫他没事吧?”钱叮当望着牛大鹏,关切道。到底是自己男人啊,真知道心疼。
    “别管他了,他这么欺负你,你还关心他做什么。我带你去看看,你后背肿了好大一块。”说着我搀着钱叮当起身准备去找大夫。
    “谁在闹事,谁在闹事?”两个医院里的保安突然出现在门口。
    我搀扶着钱叮当道:“没谁闹事啊。”
    “你在干嘛,你拿着尿壶准备干嘛?”保安指着爬起来的牛大鹏问道。
    “没事,没事。我们都是来看病人的。”钱叮当赶紧劝解道。
    “他们两个男的刚才在里面打架。”保安旁边的一个护士站出来道。
    “护士,你看清楚了,谁打架了。”牛大鹏奔过来,眼睛楞楞地盯着护士俯视道。
    护士别过脸去,用手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牛大鹏脸上、身上骚气袭人,实非常人所能忍受。
    “你们注意点啊,周围都是病人,要打架出去打去。”保安发话,看来也只是虚张声势一下。
    “叮当,你闻到骚味了不?”我转头问钱叮当。钱叮当瞥一眼牛大鹏,默默无语。
    在场的几人经我一提醒,都把牛大鹏当成个灾星,惟恐避之不及。保安和护士急急地转身走开了。
    牛大鹏不敢发作,把尿壶往地上一顺,抹了把脸,又怒又羞地朝厕所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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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下文了 赶紧啊
ACER说外壳硬,IBM笑了;IBM说样子帅,SONY笑了;SONY说配件全,DELL笑了,DELL说个性强,苹果笑了;苹果说排名高,HP笑了;HP说价格低,神舟笑了;神舟说不骗人,全国人民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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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人生如戏

   
    人生就是一出戏,每个人都在演戏,循环往复、乐此不疲。有人一辈子都在跑龙套,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有人一辈子都想做主角,无奈怀才不遇、怨天怨地。每个人在自己编造的剧本中饰演着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色,观众就是你的亲朋好友亦或你不认识的路人,你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演戏给别人看,而往往忽略了自己。
    我扶着钱叮当去挂了个号,医生看过后说并无大碍,开了瓶正红花油,我帮钱叮当抹了些在伤处。返回病房,并不见牛大鹏。把钱叮当安置在旁边的空床上坐好,我过去看了眼钱芳。
    “钱芳,你醒了吗?”我看着钱芳微微颤动的眼睫毛,温柔唤道。
    定定看了钱芳半分钟,钱芳仍然没有睁开眼睛,我转头给自己倒了杯开水,疲惫地喝了一口。
    “朱义,姐夫等会不会又过来闹事吧?”钱叮当担忧道。
    我心道,这不还得问你啊,你多了解你家大鹏啊。
    “管他呢,反正我朱义烂命一条。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牛大鹏的事情。”我淡淡道。
    “朱义,刚才你也把姐夫打得不轻,他要是来找你,你可千万别跟他对着干啊,那样越闹越大,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钱叮当悠悠道,象个太平洋的警察。
    “那你是没看到他怎么残害我啊,用的都是最毒最阴的招数。刚才我那一下是还给他的。我还是留着余地,有点分寸的,他也就一星期甭想勃起,但又不至于让他永久性阳痿。我朱义也不是那种凶残之人,做事都还是念着些旧情。”
    我说完坐在钱叮当身旁,装模做样的给她揉了揉后背,极其温柔地道:“怎么样?叮当,还疼吗?”
    钱叮当突然两眼一红,把头埋入我怀里,呜咽道:“朱义,你对我真好。”
    人心都是肉长的吗?我此时都还不敢妄下定论。我猜测是钱叮当认准了牛大鹏暂时没有了男性的雄风,想在我这里一亲芳泽。
    女人心,海底针。女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些形容女性飘忽不定、难以琢磨、忽人忽鬼的俗语都是民间流传了成百上千年的,应该也是经过了时间的考验,经过了无数次残酷事实的检验后才得以传承下来的。我朱义也还是不能太相信女人了。
    人之初,性本善是没错。可现在人都长了二、三十年了,习性早变了。
    “叮当啊,别哭了。你跟你们单位请两天假吧。你这身子受了伤,开车不好吧,别自己气不顺,方向盘猛地一打,把一车人撂菜场里去了啊。那就是一现实版的生死时速。”我有口无心地开着玩笑道。
    “朱义,你就损我吧。”钱叮当含泪一笑,显得相当单纯。
    我心里一软,差点把她搂了个满怀。
    “噔噔!”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我和钱叮当回头一看,赫然是牛大鹏这瘟神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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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孔阿,你可不努力啊,这么几天才写着两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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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瘾君子

   
    牛大鹏沐浴更衣,精神焕发的出现,让我眼前为之一亮。他的头发是那么顺,隐隐闻得到是飘柔的香味,衬衫也是换过的,挺阔而有型,跟一小时前被我羞辱的那个他判若两人。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牛大鹏后面还跟进来一个人,中等个头,一张马脸,穿着个小背心,黝黑的皮肤显得相当委琐。
    “哎呀,牛公子驾到,有失远迎!”我打着哈哈,轻轻牵起了钱叮当的手。
    “朱义,这位是我的好哥们,马小羽。”牛大鹏拍了拍身后那人的肩膀,微微一笑道。
    “马兄,朱义有礼了。”我微微点头,跟这个和牛大鹏名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马小羽打了个照面。
    马小羽咧了咧嘴,一条腿在地板上来回晃悠着着,看惯了这样做派的,知道是小流氓,换做我爸妈那一辈的人,看着八成以为是个残疾人。
    “姐夫,不要再闹事了。”钱叮当把手从我的手里抽出来,拦在我身前道。
    “叮当,我和朱义有些私事要谈,你让一边去。”牛大鹏拿手扒拉钱叮当,动作相当轻柔,看来他对钱叮当是有情份在的。
    “叮当,我和你姐夫出去一下。你在这看着你姐姐。”我在这时必须要保持一种镇定自若和潇洒无畏的神情,即便我现在怕心里怯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躲是躲不过去的,反倒让女人小瞧了自己。
    “朱义……”钱叮当单手一伸,做深情挽留状,那情景我在电视剧中经常见到,常见为热恋中的男女因为家庭条件的悬殊差异,被封建的家庭观念所束缚,重重阻挠下被迫要分离,很可能一辈子海角天涯,无复得见。要多煽情就有多煽情,如同生离死别般的难以割舍。
    “叮当,好好开车,为人民服务!”我在心里深情一唤,始终还是没能叫出口。
    刚出门,脸上就吃了一巴掌,是那个叫马小羽的动的手。那个矮我半头的小流氓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微微仰视着我。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他可能象极了星爷,而我就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张柏芝,满面通红的不知所措。
    “你叫朱义是吧?听说你跟大鹏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可你他妈也太不地道了吧,把他老婆玩了还在这装大爷。”马小羽瞪着我道。
    “小马哥,话讲明白了,我如果没玩他老婆,你把你老婆给我玩,好不?”我心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牛大鹏狗仗人势,我奈何不了他,可我吃了一巴掌心底也无明火起,说话也不计后果了。
    “好小子,嚣张得很啊你!”那马小羽如疯狗一样咆哮起来,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衣领。想来他个头不高,仰视我颇为费力,想举起我来一显男人的雄风,可我仍然呆立原地纹丝不动。再看他胳膊靠近血管处有着几处红色斑点,多半是个瘾君子,外强中干浑身无力。
    我猛一把扒拉开他的手,“哥们,你是不是瘾来了,要多少钱你直说吧。”我想尽快打发他走,吸毒的就是亡命之徒,招惹不起。
    马小羽微微一笑,利马转头望了望身后的牛大鹏。
    牛大鹏上前一步道:“朱义,你掏点钱意思一下,我跟你的帐以后慢慢再算。”
    “大鹏,我们为什么会闹到今天这样,我想你心里最清楚。你做人不要太绝了,我朱义如果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牛大鹏的事情,我不得好死。你如果非要跟我玩下去,我绝对奉陪到底。”我瞪着牛大鹏的眼睛喃喃道,语气平缓,丝毫没有失去理智而意气用事。
    牛大鹏默然不语,别过脸去点燃了一支烟,张开嘴吐了口烟在我脸上。我眼前烟雾缭绕,亦幻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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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笑飘人生和各位朋友的支持。家里上不了网,周末和节假日无法更新,请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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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笑漂人生 于 2008-5-4 17:10:00 发表
小孔阿,你可不努力啊,这么几天才写着两段儿 



到目前为止.贴出的这些都是在其他网站贴过的.
盼望这里能够一直发表到完整吧.
爱情象食品,不吃会变质,吃了会变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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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连载就是这样的。这个东西,我写了很长时间,一直没写完。
我会在虫窝继续更新,直到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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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难言之隐

   
    “拿去吧。”我从皮夹子里掏了两百块给那个小马哥。
    马小羽拿了钱往口袋里揣,摸了摸牛大鹏的脸:“大鹏,我去看看你老婆。”牛大鹏自顾自的抽烟,毫无反应。
    “姐夫,朱义,你们快进来啊,姐姐醒了。”钱叮当在病房里唤着。
    我整了整衣领,走进了病房,牛大鹏跟在我后面走了进来。
    “钱芳,你醒了啊!”我来到病床旁看着钱芳睁开的了眼睛,脸色异常的苍白。
    “朱义,你在啊,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钱芳幽幽看着我,虚弱道。
    “钱芳,在我面前你还跟朱义这么柔情蜜意的,你真是不要脸啊。”牛大鹏在旁边不阴不阳道。
    “牛大鹏,你闭嘴,你害得我还不够吗?”钱芳瞪大了眼睛,激动道。
    牛大鹏并不答话,转头跟马小羽耳语了几句,马小羽笑眯眯望着钱芳道:“嫂子,没想到我一来看你,你就醒了啊,我有点事情,先走一步了。”说完,马小羽晃晃悠悠地出了病房。
    钱芳望着那个小流氓的背影,牙根紧咬,缓缓从眼角流下了泪水。
    “姐,你怎么了?你别哭啊。”钱叮当拿了纸巾帮钱芳擦着眼泪。
    “牛大鹏,我们离婚好不好?”钱芳望着牛大鹏双眼通红道。
    钱芳话音刚落,我就瞥了眼钱叮当,她微微抬头看了眼牛大鹏,眼神里似乎看到了希望。
    “钱芳,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啊?你对不起我,和他勾搭在一起,我都忍着的呢,没怎么逼你吧?你现在倒反过来说我的不是了。”牛大鹏指着我的后背道,无限哀怨、无限委屈道。
    “牛大鹏,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滚!”钱芳暴怒着,硬撑着身子,两只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歇斯底里般的大叫。
    “姐夫。”钱叮当赶紧起身拉着牛大鹏的胳膊出了病房。
    我来不及细想牛大鹏和钱叮当有什么私话要聊,当下最紧要的关键是稳定住钱芳。
    “钱芳,你冷静点,不要这样叫。这里不是精神病医院。”
    “朱义,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钱芳饮泣着。
    “钱芳,我知你有难言之隐,也不可能象广告上说的那样一洗了之。你也不容易,能为救我而跳楼,我相当的感动。我心里确实也挺难受的,仿佛晴天霹雳一般,把我整个人都弄蒙了。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真的好冤啊。”我望着钱芳,声泪俱下道。
    “朱义,牛大鹏刚才带过来的那个人你认识吗?”钱芳抹了把泪幽幽问道。
    “不认识,不是好人。”我痛失两百元人民币,心痛道。
    “哦!牛大鹏没怎么你吧?”钱芳关切地问。
    “没怎么。钱芳,你刚才问那个人做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我循循善诱。
    “朱义,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我是说我和牛大鹏离婚以后,你愿意和我结婚吗?”钱芳逼视我道。
    我顿觉芒刺在背,无言以对。
    “朱义,你说话啊。”钱芳逼问道。
    “钱芳,我现在什么都蒙在鼓里,你也让我做回明白人,你告诉我,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朱义不是那号无情无义之人,路边的流浪狗,我见了都心疼,你们孤儿寡母的如果真要跟着我,我也不会坐视不管。”我至情至理道。
    “好,那我说,你不要看不起我,朱义。如果你听完了我说的,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请直截了当的告诉我,我受得了,我什么都受得了。”钱芳转头望着窗外,目光迷离而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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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人尽可夫

   
    “朱义,孩子确实不是你的,我应该为你所受到的委屈和不公正的待遇说声对不起。”钱芳转眼悠悠望着我,很淡然。
    我望着钱芳并不做声,等待她继续说话。
    “我和牛大鹏的婚姻是失败的婚姻。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和他结婚。或许感情这个东西太多盲目,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当初,我选择和牛大鹏在一起,是因为他对我好,而且有稳定的工作,我感觉塌实,被宠着。女人都希望男人爱自己多过于自己爱男人,希望自己被宠着,被呵护着。”钱芳说着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一丝笑,仿佛是在嘲弄着自己。
    我给钱芳倒了杯开水,缓缓递到她手里。钱芳浅浅喝了口水,继续说话。
    “可是结婚以后,好象一切都变了。我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但是感觉就是不那么自然。朱义,有件事情我告诉你,你不要觉得不可思议。我和牛大鹏的夫妻生活,屈指可数。”钱芳喃喃道。
    “啊?怎么会这样?牛大鹏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确实脑袋一蒙,无限诧异的同时也意识到牛大鹏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他没有毛病,我也没有毛病。结婚前,他曾经想碰过我,可是我那时候叫了个人的名字出来,让他和我都十分难堪。”
    “谁的名字?”我好奇道。
    “你的名字,朱义。我不知道我在那一刻怎么喊出了你的名字。我以为我不会再想你起,可是有几次早上醒来,牛大鹏都会不冷不热地提醒我,你昨晚睡着了还喊着朱义。这让我羞愧难当。”钱芳缓缓说道,眼眶开始微微泛起湿润。
    “钱芳,你不该这样。”我实在找不到什么话来解除此时自己的尴尬,只能这么不阴不阳的评价一句。
    “是的,我不该这样。我虽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牛大鹏的事情,可我这样要死不活的态度,甚至连我自己的忍受不了,何况是一个男人。”钱芳泪已成行。
    “所以牛大鹏因此怀疑孩子是我和你生的?”我理所当然的问道。
    “以前我也这么认为,我一直以为就是因为我这样的态度,所以牛大鹏理所当然地把孩子的父亲认定为你。可是现在我发现,这件事情可能远非如此简单。”钱芳擦了把眼泪,坚忍道。
    “钱芳,你能告诉我孩子他爹是谁吗?”我无限困惑,无限激动道。
    “朱义,如果我告诉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你相信吗?”钱芳的眼眶里没有了眼泪,透着摄人心魄的寒意。
    “什么?你说什么?”我不可置信。
    “朱义,我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的。你觉得不可思议吗?”钱芳望着我,表情复杂地笑了笑,让人为之一颤。
    “钱芳,你说笑话吧。你不似那号欲望强烈,有特殊癖好的女人啊。”我无法判定钱芳此刻的话语是真是假,她的笑容是善意的逗乐还是悲苦的自嘲,只得假意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那个孩子是个孽种,我被强奸了,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我是人尽可夫的婊子。更加可笑的是,婊子让人嫖了还要收钱,我让人睡了不光没收到钱,还要为人生儿子。哈哈……哈哈哈……”钱芳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令人毛骨悚然、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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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牛头马面

   
    我突然发现,原来笑声有时候也能表达悲伤,而这样的悲伤往往是不能用寻常的哭泣就能表达和释放出来的。
    钱芳的笑声在病房内回荡,直到她的笑声慢慢变成了咳嗽,我知道那是扯着刀口了。
    “钱芳,你躺会,你刚刚做完手术,你知道吗?”我心疼道。
    “朱义,你看不起我了吧?”钱芳望我道。
    “钱芳,我没有看不起你,我敬重你,你既然选择生下这个孩子,肯定是经过了无数次的心理挣扎的。但是我觉得奇怪,牛大鹏可能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为什么还要让你生下来。”我喃喃问道。
    “我不知道,我也想不通。我开始以为牛大鹏是因为太爱我了,所以可以忍受一切,可现在我觉得不是那样,我想的太简单了,我把这个世界想得太简单了,我把这个世界上的人想得太简单了。”钱芳道。
    “难道是牛大鹏——你的丈夫安排人*了你?这可能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而这些疑问都似乎原自一个最让我揪心的、最让我难忍的现实,那就是牛大鹏和钱叮当有一腿。
    “朱义,我现在还不能断定是不是牛大鹏一手安排的。我不只一次的被人*,而每次都是在我意识模糊,身体昏迷的情况下发生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海南的那几天。那几天一到晚上我就昏昏欲睡、不醒人世。早上醒来的时候,牛大鹏依然躺在我的身边,而我的身体反应我自己知道,我清楚自己到底被怎么了。那次去海南的第二天晚上,我开始留意牛大鹏的一举一动,也不再吃喝任何东西。但我当我自然熟睡过去以后,我就没有任何意识了。次日醒来,大脑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什么也想不起来。”钱芳一字一句小声说道。
    “那牛大鹏呢?你观察出他有什么反常吗?”我问道。
    “没有,我观察不出他有什么反常。那几天,他总是按时睡觉,就睡在我的身边,早上醒来也总是第一眼就能看到他。但是我们在回来的前一天早上,我遇见了一个人。”
    “谁?”我如侦探一般敏感盘查道。
    “就是刚才在病房里,和牛大鹏在一起的那个人。”钱芳笃定道。
    “马小羽?”我讶道。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我可以肯定是他,强奸我的人里面有他。”钱芳紧咬牙根道。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是那个人?”我疑惑。
    “那天早上醒来,我身体依然疲乏,反应明显。我在床头发现了一枚纽扣。而当我和牛大鹏离开房间的时候,一个人从对面房间出来,他的衣服上正好缺了一颗纽扣,和掉在我床上的那颗一模一样的纽扣。”
    “那个人就是马小羽?”
    “就是刚才进来病房的那个人。”钱芳笃定。
    真相揭开,往往是让人目不忍睹的残酷。面对残酷,很多时候我们都会无从选择,手足无措。或掩面痛哭,或心如死灰。总有一些事情让我们泪流满面,有些是因为感动,有些却是因为彻底的绝望。